&esp;&esp;“您的这份荣幸,江棉恐怕无福消受了。还请您见谅,多纳托教父的长子,也一定不介意在伦敦,换一种更体面、更安全的娱乐方式享受今晚,不是吗?”
&esp;&esp;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窃笑声。
&esp;&esp;哈灵顿勋爵更是举起酒杯,一边笑着摇头,一边赞许的看向迦勒和江棉。
&esp;&esp;马可的脸涨得通红。
&esp;&esp;那只伸在半空中的手,收也不是,不收也不是。
&esp;&esp;他像是被人当众狠狠扇了一耳光,而且扇他的人,还是那个他眼里“最好操的二手货”。
&esp;&esp;“好……很好。”
&esp;&esp;马可咬着牙,恶狠狠地瞪了江棉一眼,又看向迦勒:
&esp;&esp;“caleb,你养的好女人。”
&esp;&esp;迦勒笑了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是真心的。
&esp;&esp;他重新揽住江棉的腰,甚至更加用力地把她嵌进怀里。
&esp;&esp;“谢谢夸奖,我的哥哥。”
&esp;&esp;迦勒看着马可,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嘲弄:
&esp;&esp;“我说过,她是我的家人。对于一个意大利男人来说,欺负我的家人……”
&esp;&esp;他凑近马可,声音冷得像来自地狱的风:
&esp;&esp;“是会付出代价的。现在,你可以滚去那边找你的舞伴了。别挡着我和我夫人的路。”
&esp;&esp;马可气得浑身发抖,但他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权贵们戏谑的眼神,知道自己今晚已经彻底输了。
&esp;&esp;他不仅仅是没泡到妞,更是在伦敦的上流圈子里,把维斯康蒂家族的脸都丢尽了。
&esp;&esp;他狠狠地摔碎了手里的酒杯,转身带着保镖愤然离场。
&esp;&esp;看着马可狼狈的背影,迦勒并没有乘胜追击。
&esp;&esp;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&esp;&esp;马可这种人,越是丢脸,报复心就越重。
&esp;&esp;“累了吗?”
&esp;&esp;迦勒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江棉,眼神瞬间从修罗变成了绕指柔。
&esp;&esp;“有点。”江棉诚实地点点头,刚才那一瞬间的对峙耗尽了她的力气。
&esp;&esp;“我们回家。”
&esp;&esp;迦勒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披在她那裸露的肩膀上,更遮住了那让无数男人觊觎的春光。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我有点饿了……”江棉眨了眨眼。
&esp;&esp;“回家我可以煮面给你吃。”迦勒拥着她往外走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“今晚你表现得太好了。我要给你点……特别的奖励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而哈灵顿勋爵站在宴会厅的回廊上,手里轻轻摇晃着香槟,目光深邃地注视着迦勒和江棉离去的背影。
&esp;&esp;“勋爵,”身边的年轻助手低声问道,“马可先生刚才提到的那个新费率协议……我们要执行吗?毕竟他代表着维斯康蒂家族以及那位教父的背书。”
&esp;&esp;老勋爵抿了一口酒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、属于政客的微笑,“新费率协议?当然要执行。”
&esp;&esp;哈灵顿勋爵慢条斯理地说道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英国特有的官僚式的狡黠。
&esp;&esp;“但是,你也看到了,这位从西西里来的小狮子,脾气太急,做事太过粗糙。为了我们最重要的客户维斯康蒂家族的资金安全,我们需要更‘严谨’一点。”
&esp;&esp;他转过身,轻轻拍了拍助手的肩膀。“和我们的人沟通一下,维斯康蒂的账户变动,都需要进行最高级别的‘反洗钱尽职调查’。你知道的,那些文件很复杂,还需要经过泽西岛和开曼群岛的层层审批……”
&esp;&esp;助手愣了一下,随即心领神会地笑了:“明白了。这个流程……恐怕至少要走上一个月。”
&esp;&esp;“一个月?”哈灵顿勋爵挑了挑眉,“不,我想最近系统在升级,可能需要两个月,甚至更久。”
&esp;&esp;他重新看向那空荡荡的门口,眼神里闪烁着赌徒审视牌局时的精光。“伦敦的风向变了,孩子。”
&esp;&esp;“那头狮子只是看起来强壮,但他不懂这里的规矩。而那条所谓的‘疯狗’……”
&esp;&esp;老勋爵回想起刚才迦勒那种游刃有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