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大了,也尽往敏感的地方操,夏鲤就没了力气,几次没架住,还是他双手抬起腿的。
此时此刻,她仰着粉色芙蓉面,眼波迷离扑朔,听了她的荤话,心里又爱又羞,忍不住也痴痴回应着弟弟的热烈。
“啊…阿屿的肉棒…好硬好烫…把姐姐里面都撑满了…不行…要坏了…阿屿…”
夏屿托起她的臀,架起姐姐的双腿往腹部压,让穴口对准了房梁,自己跪着从上往下肏,快得有些发了狠,龟头直直撞进花心,碾得姐姐浑身发抖,嘴里的呻吟都不断变调。
“啊啊啊…太深了…阿屿…真、真的…不行…不要再往里面撞了…要坏了…呜呜…”
夏屿此刻听不得夏鲤说这些话,说是求饶,在他耳边分明是求肏。尤其是撞一下,她便啊一声,撞三下身子便不由自主往肉棒贴,再快些…再快些就可以看见姐姐高潮喷水,死死绞着他的肉棒不舍得分开的模样。
夏屿想要看见姐姐高潮,想要她软绵绵挂在自己身上,求他的怜爱。就像他对姐姐那般,他喜欢姐姐也依靠着他。
想被姐姐依靠,被姐姐痴迷。
“阿姐…阿姐…阿鲤…喜欢你…最喜欢你了…喷给阿屿看吧…阿姐…”
他的声音断断续续,在淫靡的狂乱水声中却格外清晰,夏鲤被他撞得眼前发白,小腹深处又酸又胀,穴里的水往外喷得厉害,又很快被他的抽插搅成白沫,糊在两个人的交合处。
“唔…阿屿…阿屿!”夏鲤高潮了。
夏屿也耐不住,想要射精。可是,他还是低声问:“射进来,可以么?”